那束追光灯,如同地狱之火,灼烧着苏晴每一寸裸露的、被精心“装点”过却又布满伤痕的皮肤。台下无数道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而冰冷的巨网,将她死死钉在“展示品”的耻辱柱上。薇拉那声“仅作展示”的宣告,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凿穿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苏晴的世界,在那瞬间彻底崩塌、失声、失焦。
她听不到台下那些压抑的惊呼、兴奋的低语、或是更加露骨的评头论足。她看不到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评估、或是某种同类相轻般的欣赏。她甚至感觉不到薇拉搭在她肩上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感觉不到自己脸上汹涌的泪水,感觉不到赤裸肌肤暴露在冷气中的战栗。
她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了这具正承受着公开凌迟的躯体,飘浮到了一个冰冷、黑暗、无声的虚空中。那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纯粹的、死寂的虚无。这是她的大脑在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刺激和羞辱后,启动的最终极的自我保护机制——彻底的精神解离。
她像个被突然切断了电源的、制作精良的人偶,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骤然僵直,空洞睁大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彩也迅速熄灭,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茫然失焦的黑暗。泪水依旧在流,却不再带有任何情绪,只是生理性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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