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如同深海中沉默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城市的霓虹血脉。车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在苏晴低垂的帽兜边缘和薇拉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投下变幻莫测、光怪陆离的色彩。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却隔绝不了苏晴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更深的寒意。
她裹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整个人几乎缩在副驾驶座的阴影中。帽兜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只能透过布料粗糙的纹理,看到外面模糊晃动的光影,和薇拉握着方向盘的、涂着鲜红蔻丹的、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的手。腿上丝袜冰凉的触感,脖颈间项链金属的微凉,耳垂上流苏晃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体内依旧残留的、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标记过的、挥之不去的不适感……都在提醒着她此刻荒谬而危险的处境。
薇拉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车内萦绕着一种低沉、迷幻、充满未来感的电子音乐,音量不大,却像某种无形的背景噪音,加重了苏晴心中的不安。她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也不敢问。薇拉之前的警告言犹在耳——“不许出声,不许东张西望”。她只能像个真正的提线木偶,被动地、沉默地,被牵引着,驶向未知。
车子似乎驶离了主城区,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灯光也不再是密集的商业霓虹,而是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昂贵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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