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线,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意,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卧室洁净的地毯上投下几道倾斜的、温暖得近乎不真实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清雅的香氛,与之前那场漫长、无声、却充满窒息感“游戏”残留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静谧。
苏晴沉沉地睡着,身体陷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羽绒被里,像一株被暴风雨反复摧残后、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却依旧枝叶零落的植物。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偶尔会因为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阵阵钝痛或残留的刺激感,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如同幼猫啜泣般的鼻音。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上面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渍。
薇拉就坐在床边的丝绒扶手椅里,没有睡。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却一口未喝。她的目光,长久地、一瞬不瞬地,落在床上沉睡的苏晴身上,眼神复杂得如同最深的海渊。
晨间和午前那场“驷马缚”与“静默陪伴”的“游戏”,带来的满足感和掌控欲的餍足,此刻已经渐渐沉淀,留下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空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疲惫的柔软。
苏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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