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下,那短暂的、带着错位温情的喂食与交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迅速被更深的、名为“游戏”的旋涡吞噬。薇拉眼中那点奇异的柔和褪去得很快,重新被一种更加幽深、更加专注的、属于猎手审视即将到手的猎物,或艺术家面对待完成作品时的光芒所取代。
苏晴那句“好”,和她主动伸出的、带着伤痕的手,似乎成了某种开关,彻底点燃了薇拉心中那被短暂按捺下去的、对掌控和“探索”的渴望。她反握住苏晴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指尖在她掌心那细微的纹路上轻轻划过,如同某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那么,”薇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诱人而危险的磁性,“既然我的小囚徒这么‘乖’,这么‘主动’……我们是不是该玩点更有趣的?”
苏晴的心脏猛地缩紧,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却被薇拉牢牢握住。她看着薇拉眼中那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危险的光芒,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预警,告诉她接下来的“游戏”绝不会像刚才那样“温和”。但她无处可逃,也无法反抗。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用三天“自由”和未知的危险,换来的短暂“归属”和渺茫的“可能”。
薇拉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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