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撕裂了厚重窗帘的最后一丝防线,将一片苍白、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光,强行泼洒进卧室。光线切割着凌乱的床单,勾勒出散落在地毯上的、粉色的、白色的织物碎片,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尘埃,如同昨夜疯狂与静默的余烬。
薇拉先醒了。或者说,她可能根本就没怎么睡着。生物钟让她在固定的时间点睁开了眼睛,即使身体因为昨夜的“游戏”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细微的酸楚。她的手臂,依旧维持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紧紧搂着怀里的苏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苏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水、泪水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苏晴”本身的、脆弱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苏晴平稳而略显沉重的呼吸,以及身体因为深度睡眠而带来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和温热。薇拉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怀抱里的充实感和……一种奇异的、近乎“满足”的平静。昨夜的一切,从苏晴那出人意料的敲门,到那身主动的、粗糙的束缚和粉色的、羞耻的“礼物”,再到之后漫长而激烈的、单方面的“探索”与“游戏”……如同最浓烈醇厚的酒,让她沉醉,也让她在宿醉般的满足中,感到一丝不真实。
苏晴真的来了。主动的,带着“礼物”,把自己“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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