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薇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但她的骄傲和掌控欲,不允许她表现出这些。
“随便你。”薇拉最终,只是生硬地丢下这三个字,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失态,“你想回就回。那是你的事。”
苏晴看着她,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短暂、也极其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然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薇拉站在原地,看着重新陷入沉默和“死寂”的苏晴,心中的烦躁和那种莫名的空洞感,越来越强烈。她忽然觉得,这个曾经让她充满兴趣和征服欲的“小夜莺”,此刻就像一件彻底失去了光泽、蒙上了厚重灰尘的瓷器,虽然还在她手里,却已经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而这种“失去”的感觉,竟然比“得不到”更让她难以忍受。
但骄傲如她,绝不会承认这一点,更不会低头。
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将门重重关上,仿佛要隔绝那令人窒息的气息。
卧室里,重新只剩下苏晴一个人,和一片令人绝望的寂静。
最后一天的“假期”,就在这种诡异、凝滞、充满了无声崩溃和冰冷对峙的气氛中,缓缓流逝。苏晴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发呆中度过,对食物和水也只是机械地吞咽。薇拉没有再靠近她,也没有进行任何“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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