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咔哒”合拢的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斩断了什么,也封闭了什么。薇拉僵硬地站在奢华却骤然显得无比空旷的客厅中央,指尖冰凉的酒杯映着她脸上褪尽血色的、近乎扭曲的面容。苏晴最后那平静、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的眼神,像一帧被慢放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定格、放大。
赢了?她不是赢了吗?用最极致的手段宣告了所有权,用最残酷的方式完成了“烙印”,甚至连苏晴最后那点残存的、可能会“忤逆”或“逃离”的生机都亲手掐灭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一个彻底属于她、被打上标记、再也无法脱离掌控的“藏品”?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胸口像被挖开了一个大洞,灌满了冰冷刺骨的风,呼啸着,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失去”的尖锐痛楚和令人窒息的空虚?为什么眼前不断闪现的,不是苏晴在“夜昙”展示台上那脆弱的、令人惊艳的美,而是她最后离去时,那挺直却单薄、决绝而漠然的背影?
“我赢了……”薇拉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试图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冰冷而愉悦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像冻住了一般,不听使唤。反而,一种更加汹涌的、混合了暴怒、不甘、恐慌和自我厌恶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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