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口塞解除,五分钟的手套解除,短暂得如同指尖流沙。苏晴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贪婪却又小心翼翼地从那施舍的、限量清泉中汲取着每一滴甘霖。清水润泽了火烧般的喉咙,双手短暂的自由让她能笨拙地捧起水瓶,感受指尖那微不足道却令人心颤的触感。每一秒,都带着倒计时的、令人心碎的紧迫感。
时间一到,林霜甚至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拿走了苏晴手中还剩一点水的瓶子。苏晴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对即将失去“自由”的巨大失落和恐惧,但她不敢有丝毫拖延或异议,立刻顺从地垂下双手,伸向林霜。
冰凉的、带着林霜体温的两把银色钥匙,重新抵住了她手腕上那对黑色皮质手套的锁孔。
“咔嚓。咔嚓。”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如同两记重锤,敲碎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名为“短暂自由”的肥皂泡。沉重的、密闭的皮质手套,再次将她麻木刺痛、布满深紫勒痕的双手,紧紧包裹、锁死。熟悉的、被彻底剥夺功能的无力感,瞬间回归,甚至因为刚刚品尝过片刻的“自由”,而显得更加难以忍受,更加冰冷刺骨。
紧接着,是那个结构复杂、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绿光的自适应口塞。林霜捏着它的前端,精准地、不容抗拒地,重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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