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复健”巡游,在苏晴几乎要虚脱昏厥的状态下终于被叫停。她像一滩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被重新拖回木箱旁那个屈辱的“专座”,瘫软在那里,只有胸口因为极致的疲惫、羞耻和窒息般的束缚感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绳索深勒的胸腹,带来沉闷的钝痛。
蒙眼布下的世界是永恒的黑暗,但刚才那被像货物一样放在板车上、在仓库里被拖行“展览”的感觉,却如同最滚烫的烙铁,深深刻在她的感知里。尽管地牢铁门紧闭,进入地牢的通道还有另一道门阻隔,理论上新的“猎物”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但那种被暴露、被当成“表演品”的羞耻和无力感,并未因此而减轻分毫。反而因为对未知“观众”的想象(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和自身处境的清晰认知,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令人崩溃。
林霜和林雨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低声交谈着,语气轻松,偶尔还夹杂着对刚才苏晴“表演”的几句评头论足和低低的笑声。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苏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苦不堪言。
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苏晴此刻的感受。是深入骨髓的疲惫,是灭顶的羞耻,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是对这副被彻底禁锢、失去所有自主权的身体的深深厌恶,也是对被这对姐妹如此轻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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