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期”开始的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世界,被彻底压缩、重塑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承受痛苦、在羞耻与快感间沉沦的混沌状态,而是变成了一场必须全神贯注、如履薄冰的、对自身每一丝肌肉、每一次神经冲动的、残酷的“自律”竞赛。
奖励,是那暂时解开手套或口塞的诱人幻影。
代价,是随时可能降临、带来剧痛和更深恐惧的警报与电击。
她像一座被强行注入意识的、布满精密传感器和危险机关的雕塑,必须绝对静止,绝对“稳定”。然而,这具雕塑是由血肉、神经和本能构成的。血液需要循环,肺部需要扩张收缩,肠道会蠕动,肌肉会因长时间固定而酸痛、痉挛,关节会僵硬……
每一项生理活动,都成了潜在的、需要她动用全部意志力去“镇压”或“微调”的“叛乱”。
呼吸,变成了一种需要精心控制的、极其缓慢而均匀的潮汐运动。她必须用最细微的横膈膜力量,让空气一丝丝、小心翼翼地挤过被束缚的胸腹,不能有丝毫急促,不能有突然的吸气或叹息。每一次呼吸的末端,她都要屏息凝神,感受胸腔的起伏是否牵动了胸下或腰间的绳索,直到确认无事,才敢进行下一次。
姿势带来的酸痛是最顽固的敌人。背靠着粗糙的木箱,腰椎承受着压力,传来阵阵深沉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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