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仓库凝滞、浑浊的空气中,以粘稠而缓慢的节奏流淌。昏黄的灯光无精打采地照耀着,在斑驳的墙壁和堆积的杂物上投下扭曲拉长的阴影,也将坐在木箱旁、被层层崭新而危险的束缚所包裹的苏晴,切割成一幅静止的、充满压抑感的画面。
苏晴背靠着粗糙的木箱,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和无处不在的紧缚感而僵硬酸痛。那双黑色的、带有精密锁扣的皮质手套,如同长在了她的手上,冰冷、沉重,剥夺了最基本的抓握和触觉,只留下手腕处被锁环压迫的细微痛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工具化”的无助。口中的自适应口塞,以其柔软的、却异常顽固的存在感,持续宣告着对她言语能力的剥夺。指示灯在嘴角侧下方闪烁着规律的、微弱的绿光,像一只冷漠的、监视着的电子眼。
但最让她神经紧绷、如坐针毡的,是身上那些关键部位缠绕着的、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特殊绳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勒进皮肉的紧实感,与之前粗糙的麻绳或尼龙绳不同,这些绳索表面有细微的螺旋纹路,触感更加光滑,却也更加“无情”。每一道绳索连接的、米粒大小的电磁锁扣,都像一颗颗微型炸弹,静静地吸附在她的皮肤和衣物上,与林霜腰间那个黑色接收器,以及她们两人的手机,构成了一个无形的、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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