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透过单薄湿透的衣物,将寒意源源不断地注入苏晴瘫软的四肢百骸。空气里弥漫着自身汗液、体液、橡胶、金属和仓库陈腐气息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体内的余痛、被强行舒展后关节的酸胀、以及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麻木,交织成一种恒常的、无孔不入的折磨背景音。
但比这些肉体痛苦更让苏晴感到恐惧的,是视线中,林霜和林雨手中那些闪烁着不祥光泽的“新玩具”。
那卷泛着暗哑金属光泽、内藏玄机的绳索。那个结构复杂、带着微型指示灯、如同某种未来刑具般的自适应口塞。还有那副边缘镶嵌着细小锁扣、看起来就异常坚韧服帖的黑色皮质束缚手套。
每一件,都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通往更深、更黑暗、更难以挣脱的囚笼之门。
“来,先从手开始。”林霜的声音平静无波,打破了死寂。她示意林雨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瘫软无力的苏晴从地上半拖半扶起来,让她背靠着一堆相对平整的废弃木箱坐着。
苏晴的双手,依旧被那层厚厚的、密不透风的白色医用胶带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像两个臃肿怪异的白色球体,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因为长时间的血流不畅和压迫,传来阵阵麻木和刺痛。
林霜拿起那副黑色的皮质手套。手套的设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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