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冰冷而清晰,将仓库角落那个蜷缩的红色身影,以及从她身体延伸出的、蜿蜒断续的水痕,照得无所遁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寂静,混合着灰尘、汗水、胶皮,以及那缕挥之不去的、隐秘的咸腥气息。
林霜和林雨站在那里,像两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塑。她们的目光,从地上那条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痕,缓缓移到角落里那个以极限屈辱姿态蜷缩、似乎还沉浸在睡梦(或痛苦昏迷)中的苏晴身上。震惊、荒谬、恶心、困惑、以及一种更加黑暗的、被强烈挑起的、混杂着施虐欲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们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让呼吸停滞。
她居然……真的自己挪过来了?用那种姿态,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蹭了十几米?就为了……躲到这个角落?就为了看她们早上醒来时惊讶的表情?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她们心底某个隐秘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盒子。盒子里面,装满了对这个“老大”那深不可测、扭曲疯狂的“兴趣”的评估,以及一丝被愚弄、被挑衅后升腾起的、冰冷的怒火。
震惊过后,是迅速冷却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理智。
林霜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再次仔细检查苏晴身上的束缚。绳索的走向,绳结的位置,堵塞物的状态,蒙眼布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