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一个人”。是被以最屈辱、最无助的姿态,禁锢、展示、并“填满”在这里的,一个活着的、痛苦的囚徒。
她被吊在冰冷的墙壁上,背靠着粗糙的砖石,盘起的双腿高高翘起,脚踝被绳索紧勒,连接着墙上的铁钩。手臂被反绑在背后,与脚踝相连的绳索依旧紧绷。口中的堵塞让她连呜咽都变得艰难。蒙眼布隔绝了所有光线。上半身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腰间缠绕的绳索紧紧收束。而最要命的,是下体那冰冷的、坚硬的、存在感无比强烈的椭圆柱体。它深深地嵌在那里,带来持续不断的、无法忽视的饱胀感、异物感和……一丝丝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产生的、磨人的刺激。
她动不了。只能以这个姿态,承受着。
时间,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流淌。不再是昨晚“潜行”时那种缓慢而主动的、带着目的的煎熬,而是一种完全被动、绝望、每一秒都被痛苦、羞耻、恐惧和无助无限拉长的、纯粹的折磨。
最初的剧烈挣扎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手腕、脚踝、腰间、背部,以及体内那最尖锐的——让她阵阵晕眩。呼吸因为姿势的压迫和口中的堵塞而异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痛。
汗水不断涌出,混合着可能还有的泪水,在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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