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死寂持续了数秒,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厚重的胶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只有苏晴那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尾音,还像带着钩子的烟,袅袅地悬在浑浊的光线里。
“……里面的东西。”
林雨脸上的戏谑和促狭彻底冻结,然后慢慢碎裂,露出底下纯粹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她看看苏晴——那个被深红色胶衣紧缚、汗水淋漓、狼狈不堪却偏要扬起下巴、提出这种荒谬要求的女人,又扭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眼中是明晃晃的困惑和一丝被挑衅点燃的、更加晦暗的火星。
林霜的反应则截然不同。最初的错愕过后,她脸上那层惯常的平静迅速褪去,眉头蹙得更紧,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像解剖刀一样刮过苏晴蒙着眼的脸庞,仿佛要穿透那层黑色布条,看清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林雨看不懂的、近乎冰冷的……了悟。
“真是一条……” 林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寂静,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嫌恶、惊讶和某种扭曲兴奋的复杂语调,“……不知餍足的小狗。”
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苏晴被绳索勒出一道道凹陷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双腿之间,与银灰色金属棒连接、还残留着暧昧湿痕的地方。
“看来,普通的绳子,已经满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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