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意识在痛苦的汪洋与黑暗的欢愉孤岛之间载沉载浮。上半身,数个“小玩具”持续不断地释放着震动、电流和诡异的压迫感,像一群有生命的毒虫,在她被层层束缚的敏感点上啃噬、叮咬。下半身,从脚踝到腰胯,被强力胶带与那根冰冷金属棒彻底“焊接”成一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牵动体内被牢牢锁定的部分,带来深沉而绝望的饱胀感。双手被胶带缠成两个毫无知觉的白色圆球,固定在身侧。嘴被堵着,眼被蒙着,只有耳朵还能捕捉到仓库里细微的声响,和自己那破碎不堪的喘息呜咽。
地狱,大概就是这副模样。而她,似乎正在这地狱的烈焰中,缓慢地、痛苦地……燃烧出一种畸形的、属于自己的光泽。
就在她以为这折磨已到极致,心神即将彻底涣散时,那些施加在她上半身的、花样百出的刺激,忽然毫无预兆地,同时停了下来。
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相对“平静”的折磨中——只剩下胶带、绳索、金属棒的禁锢,和体内那永恒不变的、被钉死的异物感。
这突如其来的“休止”,反而让她更加不安。感官在过度刺激后,对寂静产生了病态的敏感。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两姐妹靠近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是林雨那带着促狭和恶作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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