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暗与寂静,是时间最好的溶剂,将每一秒都稀释成漫长无垠的折磨,也将每一丝细微的感觉,都放大成惊涛骇浪。
苏晴就站在那块冰凉的钢板上,被深红色的胶衣紧缚,被无数道黑色绳索切割,被皮质束带锁定,口中塞满,双眼蒙蔽。双脚脚踝被沉重的短链脚镣相连,而那短链,就缠绕固定在侵入她身体、将她从内部锁死的那根银灰色金属棒上。
她动不了。不是不想,是真正意义上的、从物理到生理的无法动弹。体内那被牢牢“咬合”的部分,成了她身体重心的诡异锚点,任何试图移动腿脚或改变姿势的企图,都会立刻牵动那最敏感脆弱的深处,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四肢发软的剧烈刺激和锐痛。她只能站着,像一尊被精心捆扎、固定在基座上的红色雕塑,承受着自身重量和地心引力带来的、持续不断向下压迫的饱胀感。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水滴规律地敲打,远处偶尔模糊的声响,和她自己那无法掩饰的、粗重艰难的呼吸,在无边的黑暗中勾勒出时间的轮廓。汗水从未停止,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浸透胶衣,在光滑的表面汇聚,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带来冰冷的触感和更深的粘腻。口中的唾液不断分泌,溢出,滴落,在胸口汇聚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渍。
痛苦是真实的。绳索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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