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片发黑,她的脸模糊了,房间模糊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我伸手扶住了门框,手指攥紧了木头,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是我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眼睛里那种光——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更明亮的、更炽热的、像火焰一样的光。那光很烫,烫得我浑身发烫,烫得我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又猛地松开。
“我半夜跑到你房间来——”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激动的、兴奋的、像一个人在说出一个憋了很久的秘密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解脱的、带着一丝快意的抖,“不是何泽虎让我来的。”
“是我自己想来的。”
她想来的。
她想和儿子上床。
她想骑在儿子身上,想被儿子压在身下,想让儿子的身体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想在儿子的耳边尖叫,想在儿子的身下高潮——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和我有着相似轮廓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那张嘴唇红肿的、下唇有一道浅浅齿痕的、嘴角还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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