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含混的哼声,那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那是满足的、放松的、带着某种期待的、像一个人在等待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焦急的、带着一丝渴望的哼声。
窗帘还拉着,阳光从布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昏黄的光线。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越来越浓了,浓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呛得我鼻子发酸,呛得我脑子发晕,呛得我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
这个站在我面前的、丰满的、性感的、风骚的、美艳的、四十多岁的、我他妈爱着的女人——她的腰那么细,屁股那么宽,大腿那么长那么白,整个身子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甜腻的气息。
她的手从我脸颊上滑下来,滑到我胸口,掌心贴着我的心跳。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快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中不停地撞着铁栏杆。
她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自嘲的、像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命运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得意、带着一丝满足、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笃定的笑。那种笑很美,美得让我心口发紧,美得让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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