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给那些有钱的老女人,去用我的身体换钱,去用我的脸和我的学历和我的年轻去换那十万块钱,去换他的“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我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发白,骨节突出,像十根被冻僵了的枯枝。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刺痛,可我没松开,我甚至希望扎得更深一些,让我疼,让我记住这一刻。
我转过头,看向妈。
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她的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湿漉漉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泛着红晕的侧脸。她的嘴唇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小小的伤疤。
她的浴袍领口大敞着,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头的颜色深得发紫,透过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像两颗藏在薄雾后面的紫葡萄。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赤裸着,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膝盖微微并拢,脚尖向内,像一个做错了事被罚站的小女孩,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可她一句话都没说。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否认“强奸”那两个字,没有帮我解释,没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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