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没什么重量,可它确实存在——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呜咽。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声“嗯”像一根针,准准地扎进我心口,扎得很深,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针尖在心脏里搅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嗯”了一声。
她在认同他的话。
她在认同“是他强迫你的,是他强奸你的,你也是受害者”这句话。
她在认同我是强奸犯。
我是她的儿子,我是她的情人,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是刚才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男人——而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认同了“我强奸她”这个说法。
我闭上眼,眼前一片漆黑。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中不停地撞着铁栏杆,撞得头破血流,却怎么都逃不出去。
隔壁房间的声音渐渐小了,小了,小了,最后变成一片寂静。
然后灯灭了。
不是何泽虎关的,是那种老式日光灯自己灭的——启辉器响了两声,“啪嗒”,“啪嗒”,像是两声叹息,然后灯管闪了闪,灭了。
房间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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