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课桌上,耳朵里塞着棉花球,试图隔绝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前排的张晓丽在翻看《大众电影》,封面上是刘晓庆浓妆艳抹的脸;后排的几个男生在传阅一本从校外租来的武侠小说,偶尔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窗外的阳光白花花地照着,连空气都是懒洋洋的。
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母亲跪在何泽虎腿间的画面,像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我的视网膜。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深处,无论我做什么都驱散不掉——上课时它们在,吃饭时它们在,甚至连做数学题时,那些公式符号都会在某个瞬间扭曲成母亲张开的腿和何泽虎狰狞的阴茎。
我恨自己。
不是因为恨母亲,而是恨自己——恨自己在那东西硬了的时候,没有把它割掉。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没去上。一个人在操场的双杠上坐了很久,看着天边的云从白变灰,从灰变红,又从红变成一种脏兮兮的紫。远处县城的烟囱在吐着黑烟,像一根根竖起来的阴茎——我他妈怎么什么都想到那上面去了?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那个肮脏的角落并没有因此干净半分。
从双杠上跳下来时,膝盖磕到了铁杠,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了些——肉体上的痛苦至少是真实的、纯粹的,不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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