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花残照】(2)妈妈和录像带校长办公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分割成昏黄的光斑,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微微颤动。
“苏维民,以你现在的成绩,明年完全可以直接跳级升高三。”王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的成绩单被翻得哗啦作响,“你的理科尤其突出,数学连续三次年级第一,物理化学也都在前三。这样的底子,冲击清北也不是不可能。”我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椅子腿有些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办公室里弥漫着旧报纸、粉笔灰和铁皮柜子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墙上挂着泛黄的教育方针标语,玻璃板下压着历年毕业照。
“最保守估计,交大、浙大这个层次的学校,你是有把握的。”校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大学不包分配了,但名校的文凭依然吃香。你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可要争气。”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裤腿上的一块污渍——那是昨天帮食堂搬煤时蹭上的。校长的每句话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传进耳朵,清晰却无法真正进入心里。
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昨晚林间空地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脖颈,丝袜包裹的大腿,何泽虎背上被指甲抓出的红痕,还有那些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苏维民?”校长提高了音量。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