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速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滚烫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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