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
妈妈再次探手,握紧我的阴茎——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了。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极度松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这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妈妈脸上绽开。
妈妈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妈妈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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