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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