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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