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不断制造出更多细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她浑身颤抖。撞得我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我太轻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复下一轮冲击。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
“但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四十岁的雌熟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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