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对。你逼她的。你威胁她。你用那些牛羊,那些女人,那些——”“那些什么?”“那些东西逼她留下。”赫连盯着我。
很久。
然后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响,在夜空里回荡,引来后面那些骑手一阵附和的笑。
“白狼部的王,”他说,“你见过被逼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吗?”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被逼的女人会哭。会喊。会挣扎。会从马上跳下去,会往地上撞,会咬人,会挠人,会用一切办法逃。”他顿了顿。
“可你的神女——她哭了吗?喊了吗?挣扎了吗?”我的喉咙发紧。
她没有。
从她上马那一刻起,从我看见她坐在他怀里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挣扎过。一次都没有。赫连的手摸她臀的时候,她没有动。赫连的手探进她腿根的时候,她没有动。赫连把她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动。
她只是坐着。
坐着,任他摸,任他揉,任他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一样摆弄。
“她没有。”赫连替我说,“她什么都没做。因为她愿意。”“你放屁——!”那两个字又炸出来。
我往前冲。
可那两只手又抓住我——比刚才抓得更紧,紧到手臂生疼。我挣不开。我往前挣一步,被拉回来一步。我往前挣两步,被拉回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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