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什么?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是她的意思。
我的拳头攥紧。
攥得骨节发白。
攥得指甲又掐进掌心里——那伤口还没好,又被掐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赫连看着我。
那目光里的冷渐渐褪下去,浮上来另一种东西——也许是欣赏,也许是无奈,也许是那种草原上男人之间才懂的、打过一架之后才会有的东西。
“行了。”他说,“看完了,问完了,该回去了。”他转身。
朝那匹黑马走去。
翻身上马。
坐在马上,他又低头看我。
“那三天,”他说,“你守了。那孩子,你送回来了。是个汉子。”他顿了顿。
“我不会为难你。”马鞭扬起。
落下。
黑马长嘶一声。
那群骑手跟上去。
马蹄声隆隆响起。
烟尘滚滚卷起。
火光和身影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
很久。
久到阿公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
“王,”他说,“回去吧。”我没动。
“回去吧。”他又说,“神女走了。”神女走了。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一块一块砸在我心上。
砸得生疼。
砸得喘不过气。
可我还站着。
站着,望着那片黑暗。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望着那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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