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啵。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和那天早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额头抵着我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该走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没说话。
只是搂着她。
她又等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挣开我的手。
退后一步。
两步。
站在昏暗里,望着我。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
朝帐帘走去。
走到帐帘前,她停下来。
没回头。
“等我回来。”
那四个字从黑暗里传过来,落进我耳朵里,像四颗温热的糖。
然后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涌进来——是火把的光,橘红色的,跳跃着的,照得她浑身都镀上一层金。
她走出去。
帐帘落下来。
黑暗重新把我吞没。
我站在原地。
很久。
然后我走到地铺边上,坐下来。
坐在她睡过的那片地方,那片被她的体温和气味浸透了的纯白狼毛上。我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
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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