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滑。
滑过腰窝。
滑到臀上。
停在那里。
她的臀很大。
即使穿着袍子也遮不住——两瓣浑圆的肉,把袍子撑得紧绷绷的,从腰侧溢出来,圆鼓鼓的,像两座小山。赫连的手掌贴在上面,五指张开,按着那团肉,轻轻捏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掐得生疼。
赫连的手在她臀上揉了一会儿,然后移开。
移到她大腿上。
她的腿很长。
袍子只到膝盖上面,膝盖以下全露在外面——两截白生生的、细得像藕节似的小腿,在火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可赫连的手没摸小腿,他摸的是大腿——从膝盖往上,隔着袍子,一寸一寸往上摸,摸到袍子底下,摸到那截被袍子遮住、却遮不完全的、白得像雪的腿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放松。
赫连的手在她腿根处停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
重新握住缰绳。
她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火光跳跃着,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能看见——她的眼睛望着前方,望着营地外面的黑暗,望着那团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那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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