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又摇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她说,“是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她的拇指还在那里轻轻摩挲。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让它进来。”她松开手。
她躺下去。
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长发散落,铺成一片黑色的绸缎。乳房向两侧摊开,更饱满,更柔软。小腹平坦,那道妊娠纹在昏暗里几乎看不见。腿分得更开了,那丛深色的软毛完全暴露,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缝隙。
她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
拉着我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对准。”她说。
我握着它。
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顶端刚刚碰到那两片肉瓣。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
软。滑。热。湿。
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
“进来。”她说。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躺在狼毛上的女人。
望着我的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
腰往前送。
顶端没入那片湿热。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
“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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