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是满。”她顿了顿。
“很久没有这样满了。”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没入。
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顶到最深处的痕迹。她的手松开,垂落在身侧的狼毛里。她的眼睛闭起来了,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就那样躺着。
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在轻轻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缓缓晃动,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像一枚暗红色的印记,在那一线天光里微微发亮。
我也不敢动。
那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自己随时会炸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每一道都在轻轻蠕动、轻轻吸吮,像无数张小小的嘴。
可我又不敢动。
我怕一动,就会……
“可以动了。”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水光荡漾,温柔得像要化开。
“很慢很慢地,”她说,“往后。”我照做。
腰往后撤。
那些褶皱依依不舍地松开我,一层一层,像在挽留。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露出湿漉漉的一截,上面全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滑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时,她开口。
“停。”我停住。
她的眼睛望着我。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记住它在里面时的感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