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扭动,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本能的扭动。腰轻轻抬起又落下,臀轻轻摆动又停住,腿轻轻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扭动,那根东西都会被那些褶皱吸得更紧、裹得更深。
我快要不行了。
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到大脑。我的腰开始发抖,进出开始变快,揉捏她臀的手开始用力。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轻轻按着。
“别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没到……”我深吸一口气。
拼命压制住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被雨淋过的泉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那一小截粉红在昏暗里格外刺眼。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不是温柔的笑,不是满足的笑,是另一种笑——更陌生,更烫,更像那夜在祭台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裸时,我胸口那团烧了十六夜的、终于烧穿了骨头的火。
我往前送。
这一次没有停。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慢慢往那片湿热的最深处推进。
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不是阻止,是引导——轻轻的力道,带着我找到那个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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