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跪下来。
跪在她面前。
那片纯白的狼毛没过我的膝盖。我跪得很近,近到我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大腿。
我伸出手。
手指落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
它很小,比黄豆大不了多少。软软的,滑滑的,藏在那两片肉瓣顶端的一道小小的皱褶里。
我用最轻的力气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那颤抖比方才更明显了。她整个人都轻轻一晃,乳房晃动的幅度更大,那粒朱砂痣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
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我用指尖轻轻揉着那个小小的突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触碰。
可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越来越弯,越来越弯,几乎要折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在我眼角余光里上下弹跳。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露出两排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睫毛湿了。
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狼毛里,把那些纯白的毛一根根揪紧。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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