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就是这样……”我继续揉着。
不知道揉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分钟。
也许有一个小时。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帘看我。眼底那层水光更厚了,可还没有溢出来。
她的手从我肩头滑下来。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从那两团乳肉上轻轻拉开。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够了。”我望着她。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那两团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红痕——不是掐的,是揉的,浅浅的,一道道,像雪地上刚落下的花瓣。
她拉着我的手。
慢慢往下移。
滑过她的小腹,滑过那道极浅的妊娠纹,停在那一丛深色的软毛上方。
“接下来,”她说,“你要认识这里。”我的喉咙又干了。
“认识……这里?”她点了点头。
她握着我的手,把那几根手指轻轻按在那丛软毛上。
那触感太陌生了。
软,卷曲,带着微微的潮湿。不是头发那种顺滑,是另一种更粗粝、更倔强的质地。它们缠在我指间,像一簇簇小小的弹簧。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是女人的秘密。”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慢慢往下移。
穿过那丛软毛。
停在那两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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