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祭台中央。
——不对。
还有一串骨珠链,缠在她右脚踝,随着她微微踮起的脚尖轻轻晃动。
她继续跳舞。
没有音乐的舞蹈。她的身体是唯一的乐器。肩,臂,胸,腰,胯,腿,足——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声,每一寸皮肤都在共振。她的左乳在离心力作用下荡向右侧,又随着收势重重弹回,那粒朱砂痣像钟摆尽头固定的锚点,在所有晃动中永恒静止。
她的腰肢向后弯折。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长发扫过青石表面,低到胸脯被拉成两道饱满的、微微颤抖的弧,低到我几乎以为她的脊柱会在这道弧里折断。
她停在那里。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胸乳是弓身最饱满的弧,小腹是绷紧的弓弦,那丛掩映在大腿根部的深色软毛是箭将离弦时最后一次呼吸。
天穹在此刻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雨。
是雷。
那雷不是从云层滚落,是从大地深处拔地而起,像千万条铁链同时崩断。我的耳膜被震出尖锐的嗡鸣,视野里所有景物都在剧烈摇晃——祭台,人群,旌幡,远处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
然后雨落下来。
不是淅沥的、试探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初雨。是倾盆。是亿万颗冰冷的石子从万丈高空同时掷下。我几乎被第一滴雨砸倒在地。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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