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允中站在那府衙门口,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官袍,身后站着几个书吏和差役。他手里捧着一只青瓷的酒碗,那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酒,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我走出来的时候,他迎上来,把那酒碗双手递过来。
“韩大人,下官备了一杯薄酒,给大人饯行。”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那碗里的酒。那酒澄澄的,亮亮的,映着那天上初升的太阳,碎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光。
“郑大人,”我说,“内人就托付给你了。”
他点了点头,那瘦长的脸上有一种郑重的神色。“韩大人放心,下官必当竭尽全力,照顾好夫人。等着大人从京城回来,一家团聚。”
我把那酒端起来,一仰脖子喝了。那酒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股暖流,一直流到胃里。我把碗递还给他,拱了拱手。
“郑大人保重。”
“韩大人一路平安。”
我转过身,上了马车。那布篷子还是放下来的,可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坐在对面了。我一个人坐在那车厢里,靠着那车壁,那木板凉凉的,硌着后背。
外头,张横喊了一声“出发”,车轮就转了。
马车驶出那府衙的门口,驶上那青石板的路,驶过那些墙根底下缩着的乞丐,驶过那些早起开张的铺子,驶过那沥青路和青石板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