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我娶了她的那一天,她跪在我面前,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脸上全是泪,嘴里说着“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她求我原谅她,求我别丢下她,求我让她留在那个家里,留在那个我一手撑起来的世界里。
她是我的女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看着她蜷在床上,那大肚子圆鼓鼓地顶起来,把她整个人都撑得变了形。那肚子里头,是一个新的生命,是我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眼泪淌了满脸,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的小河。
她害怕什么?怕我在路上再对她做什么?怕到了京城我翻脸不认人?还是怕她自己那身子,怕那孩子,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未来?
“好。”我说。
她愣了一下。那哭声也停了,抬起脸来望着我,那脸上全是泪痕,一道一道的,像犁过的田。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没听错吧”的光。
“你留在这里。”我说,那声音放得平平的,稳稳的,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你身子养好了,孩子生下来了,再把身体养一养。到时候——”
我顿了一下。
“到时候再说。”
她听着,那眼泪又流下来了。可这一次,那泪里的光不一样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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