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就——就开始了。”我望着她,望着这张低着的脸,望着这双不敢看我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一样。
疼。
疼得厉害。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早就料到、只是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我转过身,望着那镇守府,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她就站在那儿。
在那扇窗户后面。
在那一夜一夜的灯光里。
跟扎西。
那个瘦瘦小小的、头发乱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
阿依兰站在我身后,那声音轻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头人,您——您没事吧?”我没说话。
就那么站着,站着,站在那雾里。
过了很久,很久。
我才开口。
“没事。”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站在那山坡上,望着镇守府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阿依兰的话。
夫人跟扎西。
从那晚之后,就开始了。
我心里那团东西,疼得厉害。可疼过之后,另一种东西开始往外冒——是那种“不可能”的东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是我妈。
她是我老婆。
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跟别人——跟扎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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