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那种她以为早就死了的东西。
---她想起另一个世界。
想起那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想起那些夜店,那些舞池,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
想起自己穿着亮片裙子,站在舞台上,扭着腰,甩着头发,把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勾直了。
想起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坐在最前排的卡座上,手里端着酒,眼睛盯着她,像盯着一块肥肉。
想起散场以后,他们往后台塞钱,塞名片,塞房卡。
想起那些酒店,那些床,那些在她身上喘着气的男人。
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了。
她那时候叫什么来着?
coco?
luna?
还是什么更骚的艺名?
忘了。
只记得那些钱,那些包,那些钻戒,那些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床。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可原来没忘。
那东西,一直在。
在那个放荡的、骚的、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脱衣舞女郎的身体里,一直活着。
穿越了,也没死。
---扎西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神女,您在想什么?”母亲转过身。
扎西站在那儿,站在那屋子中间,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把他那身破皮袍照得亮亮的。他歪着脑袋,望着她,那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像一汪泉水。
十八九岁。
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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