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怀的,是她儿子的儿子,也是她丈夫的儿子。
因为她儿子就是她丈夫。
这关系,绕得她头疼。
可不管怎么绕,有一点是清楚的——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唯一的男人。
她答应过他。
等孩子生下来,好好给他。
等他回来,好好伺候他。
可现在——现在她站在这个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要给他祝福。
她该怎么办?
---扎西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又开口了。
“神女,您是不是反悔了?”那声音里,有点委屈。
母亲抬起头,望着他。
“没有。”扎西的脸上,那委屈散了,又笑起来。
“那就好!那咱们快睡吧!睡完我就走!”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一半是那种——那种很久很久以前的骚劲儿。
那个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叫唤着——睡就睡呗,又不是没睡过。十八九岁的小鲜肉,多好啊。穿越前那些富二代公子哥,比这小的你都睡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另一半是那种——那种作为妻子的愧疚。
他走的时候,抱着她,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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