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别在这儿闹了。你昨晚杀敌有功,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只羊过去。”定祖卓玛——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也开口了。他说话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可那话里有分量。
“扎西,你还小。不懂事。这种事,不能乱要。神女是咱们狼部的神女,不是——不是那种女人。”扎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那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我不懂。”他说,那声音低下来,“我阿妈说,神女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为什么不行?”几个头人面面相觑。
仓央嘉措张了张嘴,又闭上。
齿尊丹巴挠了挠头。
定祖卓玛叹了口气。
旁边那些还没散去的狼部人,远远地站着,望着这边,交头接耳。那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这一切。
望着仓央嘉措的为难,望着齿尊丹巴的尴尬,望着定祖卓玛的叹息,望着扎西那张委屈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也望着那些远远站着、交头接耳的人。
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神女答应的事,能反悔吗?
神女要是跟这小子上了楼,那成什么了?
神女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那孩子可是头人的——这些话,他们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可那些眼神,那些交头接耳的样子,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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