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跟了我十几年。
吃过苦,受过罪,挨过饿,被人欺负过。
现在,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我得护着她。
护着她,护着孩子,护着这个家。
可怎么护?
金川部那边,甲洛坐大了。那家伙心狠手辣,吞了大金川部不算,肯定还要往东边伸爪子。狼部就在他东边,早晚要被他盯上。
朝廷那边,驻藏大臣死了,新的大人还没来。西宁那些官员,收了甲洛的礼,正等着册封他做金川镇守使。等文书一下来,甲洛就是朝廷命官,名正言顺的金川之主。到时候,他想干什么,更没人拦得住。
我怎么办?
狼部六七万人,刚刚开始种地,刚刚开始做买卖,刚刚有了学堂医院商会。这点家底,跟金川部比,差得太远。
硬拼,拼不过。
不拼,等着被吞。
怎么办?
我想了一夜。
想得头疼。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想清楚了。
得去西宁。
去找那些官员,去送礼,去说话,去想办法。驻藏大臣死了,可西宁还有道台,还有知府,还有那些能说话的人。他们收了甲洛的礼,也能收我的礼。他们能册封甲洛,也能给我撑腰。
只要有人撑腰,甲洛就不敢乱来。
只要有人撑腰,狼部就能再撑几年。
撑几年,孩子生下来了,部落更强了,朝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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