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妈,”我说,“别。”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变了变——从得意变成不解,从不解变成一点点的慌。
“怎么了?”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把那狼皮褥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
我望着她,望着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被我裹在褥子里的身子。
“妈,”我说,“你现在不一样了。”她眨眨眼。
“什么不一样?”我指着她的肚子。
“那里面,有孩子了。”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那肚子还是平平的,可我知道,那里面有个东西在长。是我的,是她的,是我们俩的。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妈知道,可妈还是想”的光。
“我知道。”她说,“可那不碍事。”“怎么不碍事?”“我问过孙大夫了。”她说,“他说,头几个月,小心点就行。没事的。”我摇摇头。
“孙大夫是大夫,可他没见过你这样的事。”她愣了一下。
“什么事?”我望着她,望着她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
“妈,”我说,“你是我妈。”她不说话。
“你也是我老婆。”她还是不说话。
“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她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
我伸出手,托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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