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走过去,跟那老头说了几句,把那两样文书递给他看。
老头看了,点点头,从案子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我。
“这位头人,”他说,“你们带来的货物,就在这棚子里卖。卖多卖少,是你们的本事。税嘛——”他指了指那文书,“朝廷有令,新归附的部族,头一回互市,免税。”
我点点头。
“多谢老丈。”
老头摆摆手。
那军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兄弟,”他说,“好好卖。往后路还长。”
我望着他。
“将军贵姓?”
“姓周。”他说,“周德胜。陇西军前营哨官。”
“周哨官,”我说,“今日之恩,我记下了。”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棚子里,望着这空荡荡的棚子,望着棚外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望着远处那高高的城墙。
阿依兰走到我身边。
“头人,”她轻声说,“咱们开始吧?”
我点点头。
“开始。”
她转身出去,招呼那些狼部人把皮毛、宝石、牛羊赶进来。
我站在那儿,望着这一切。
心里有一团火。
那火是——回来了。
那皮子一摆出来,就有人围上来了。
最先凑过来的是个胖子,穿着绸子褂子,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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