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
放下。
又拿起一颗蓝的。
再看。
再放下。
他抬起头,望着我。
“这位头人,”他说,“这宝石,你是论颗卖,还是论袋卖?”我望着他。
“你出什么价?”他想了想。
“这一袋,”他说,“我出五万两。”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说话。
他又看了看那袋子里的宝石,咬了咬牙。
“六万。”我伸出手。
“成交。”那老头笑了,那笑从满脸的皱纹里溢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递给我。
我接过,交给阿依兰。
阿依兰捧着那叠银票,那手在抖。
我瞧着她那抖着的手,瞧着她那亮亮的眼睛,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还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我把那些年轻人都叫到帐篷里。
帐篷里点着好几盏灯,照得亮堂堂的。那些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有的十五六,有的十七八,脸上还带着白天看热闹时的兴奋。
我望着他们。
“你们今天都看见了。”我说,“看见那些汉人商人是怎么抢咱们的皮子的,看见那银子是怎么流进咱们口袋的。”他们点点头。
“可你们知道,”我说,“为什么那些商人肯出这么高的价?”他们愣了愣,互相看了看。
一个胆子大的开口:“因为咱们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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