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大门。
走进那街道。
那街道上人很多。有穿袍子的,有穿皮袄的,有汉人,有藏人,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走来走去的,走来走去的,各忙各的。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披着狐皮外套的女人,一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男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谁会在意?
可我在意。
我在意她走路的姿态。
那姿态还是一扭一扭的,一摇一摆的,和刚才在那屋里跳的时候一样。可那扭里,那摇里,多了什么——多了累?多了软?还是多了那种做完事之后的慵懒?
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飘得那雪白的狐毛在那阳光里一闪一闪的。那外套下面,那黑丝裹着的腿一前一后地动着,那腿上的东西在那阳光里干了,干了之后在那黑丝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白印子,像盐碱地上的霜。
那腿一动,那大腿根部就露出来一点——那大腿根部,那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还沾着东西,干了之后也变成白印子,一道一道的,像画上去的花纹。
有人看。
有男人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射在她身上,射在那黑丝裹着的腿上,射在那大腿根部一闪一闪的白肉上。那眼睛里有什么?有那种“这女人真骚”的光,有那种“她刚干完什么”的猜,还有那种馋,那种想吃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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