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那亵裤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绿松石的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往下按。
按得更深。
那东西进去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顶起来,能看见那喉咙在动,在蠕动,在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
翻得露出眼白。
可那眼睛里还有光。
那光是亮着的。
那光是笑着的。
那光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我的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可那琴声在抖。
在抖。
在抖。
因为我的手在抖。
因为我在看着母亲——我的女人,我的妈——跪在那个胖子面前,给他口交。
我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看着那胖子的手按着她的头。
看着那胖子的脸上那舒服的表情——那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嘴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脸涨得通红,红得像猪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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